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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仁元原创小说《湘西纵队》选刊 第一章 麻阳告急

1949年,春夏之交,弹丸之地,永顺兵变,点燃湘西事件的火药桶。

“湘人治湘”、“湘西自治”的呼声不断,它与国民党推行的“戡乱建国”方略,这两者之间的矛盾日益加重,最终演变成一场面对面的交锋。

湖南省保安10团团长汪援华原是王东原主席的红人,随着王的离任,他失宠了,没有靠山,干什么都不顺心。

这虽是多年前的事,但他为此耿耿于怀,一直在找机会,寻新的靠山,省保安部将他调到永顺、桑植驻防。

在大庸,同时还有另一支保安团在驻防,摩擦,扯皮,是否成了经常之事,但他对手下说教不一样,干仗,必须要赢,要胜,否则那就别干。

有一次,他在乡下检查防务,发现八区粮食储备处的粮仓囤粮充足,便打起了主意,让手下故意去碰守粮兵,制造一场冲突。

后来,八区专员聂鹏升知道此事,不得不出面协调,凡八区粮食储备处守粮兵必须换成省10保安团的人,足见其勃勃野心。

年初,省保安司令部抽调保安10团去常德受训,汪援华不情愿,自知没有任何理由与借口拒绝。

国民党第十七绥署(常德)主任李默庵重申“勘建”方略,必须解除地方武装,永顺县长杨禹九粉墨登场,首拿警察局开刀。

其间,永顺警察局局长曹振亚经前任局长周海寰一番挑唆后,与驻扎在永顺、桑植一带的汪援华保安团频频密会。

英雄帖发出,各路草莽云集永顺,他们首先成立“湘鄂川黔边区人民自卫军”。

后来“智多星”冯泉觉得这一名头太大,改为“湘西北人民反压迫行动委员会”,委员会的执行机构是“军政委员会”。

军政委员会下设主任委员一人,副主任委员一人,常务委员若干人,下辖左右两翼军总司令。

左翼军总司令汪援华,副总司令曹振亚、周海寰,右翼军总司令张玉琳,副司令张大冶、杨光耀。

不久,通过会议,讨论决定了左翼军的编制和两翼行动一致的问题。五个纵队下设四十二个支队司令。

左翼军沿酉水取道沅陵,再沿沅水东下直扑常德。

右翼军则以杨光耀一部由溆浦县三角坪沿公路经沅陵两岸直取桃源。

张玉琳一部则进兵溆浦向常、桃威胁,张大冶则作为预备队。

2月27日,当左翼军所部沿酉水,在沅陵乌宿一带继续进发时,突然改变方向,进攻沅陵,洗劫县城,打乱了原来的计划。

后来,张玉琳眼睁睁地看到汪援华曹振亚一伙抢沅陵县城,一块肥肉入他人之口。

除了嫉妒,还是嫉妒,谁叫人家兵强马壮,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湘西“三.二”事变。

溆浦,本是水名,它源自《离骚》:“入溆浦余邅回兮,迷不知吾之所如”。

古名序水,即今县南之溆水,为沅水支流,县以溆浦为名,《中国地名语源词典》一书是这样解释的。

春秋战国时期,溆浦属楚地,偏远山区。屈原(前340—前278)原姓芈,名平,字原,是楚武王熊通之子屈瑕的后代。

他是我国第一个爱国浪漫主义诗人,也是首个被贬的朝廷最高级别官员,早年受楚怀王信任,任左徒、三闾大夫,负责军事外交。

常与怀王商议国事,参与法律的制订,主张章明法度,举贤任能,改革政治,联齐抗秦。

公元前305年,屈原反对楚怀王与秦国订立黄棘之盟,但是楚国还是彻底投入了秦国的怀抱。

使得屈原亦被楚怀王逐出郢都,开始了流放生涯。在溆浦流放16年当中,致力创作《涉江》、《离骚》、《九歌》、《天问》、《渔夫》等著作,楚亡后,五月初五投汨罗江,即为端午(阳)节和诗人节。

时光回转到1949年,3月2日上午,省保安13团团长张玉琳陪同九区专员陈士在溆浦县城郊视察。

两个马夫各牵一匹良骏,一枣一白,个中的玄机,让陈士的随从邵儒良道破:陈专员喜欢唱白脸,张团长自然要唱红脸。

艳阳当空,遥闻西北方向稀疏的炮声,同时看到有老百姓源源不断地从沅陵那边过来逃难避祸。

公用部,县务会议,陈士讲话强调:“各地当以防匪患为重务”,话音刚落,报务员推门探进头向儒良暗示。

儒良从报务员手中接过电报,一看10个字跃然纸上:龙飞天率众匪合攻麻阳城!

看架势匪首龙飞天是否要赶尽杀绝,称霸麻阳。

陈士知悉,额头上冷汗直冒,不时地用手帕擦拭,退出会场。

谁都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,但又不方便问,人家毕竟是专员,一方诸侯,府台大人。

这个龙翦云真会来事!陈士脸色聚变,张玉琳却沾沾自喜,狡黠地问道:“没事吧!”

陈士挥手:“走,去麻阳!”

张玉琳:“现在?”

陈士:“对,现在!”说完好生舒了一口气,手掌成拳碰了碰额头,眯一下眼,显得十分疲惫。

张玉琳:“要不要运输营派车?”

陈士:“你认为有这个必要吗!”

张玉琳:“六个轮子的总比两条腿的快!”

陈士:“我也想乘坐专机去麻阳,集合你的人马,抄近路。”

陈士提头,他张玉琳知尾,马夫牵马过来,队伍开始在公用部前大操坪集合,准备向麻阳进发。   

日薄西山,林鸟婉转。

鸟瞰,空旷地上现出二三个人影,是一群小孩,越来越近,当看到五六只野兔在吃草,高兴之际,便向山下的大人们大声喊:“有兔子,快上来!”

老村长:“听,孩子们叫喊什么。”

卷子哥:“去……去,小……孩子,看…瞎,……瞎,起……什么……么哄!”

夹杂在逃难人群中有一对结婚不到半年的青年夫妇,身怀六甲的胡铁花,搀扶她的正好是丈夫马景山。

卷子哥将肩上的草席铺盖卷搁在路旁整理,马景山夫妇已经跟上,

很吃力地复述先前的话。

马景山:“卷子哥,湾对湾,浪打滩,听了大半天,莫晓得你讲么子,听不懂。”

老村长:“上面发现兔子,要大伙上去。”

马景山:“什么?”

老村长:“有兔子。”

马景山:“啊!兔子”马景山惊喜万分,振臂一呼:“老少爷们,捉野味去!”大人们纷纷加入围捉兔子行列,那阵仗热闹无比。

马景山:“瞧,这家伙比野猪仔还肥。”

只见他右手抓兔子耳朵提起,左手食指弯曲放到嘴里吹声“嘘——”接着连说带唱:“喔嘿,喔嘿。”

他神色张狂,都以为他疯了,秋婶采桔梗,起身用手拢了下头发,抬眼看到马景山还在那里手舞足蹈,便对老村长说道:“老头子,你过去,朝他煽一巴掌,打醒他。”

老村长:“卷子,你去。”

卷子哥连声应道:“唉!“走到马景山跟前,扬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。

马景山:“卷子哥,干吗打我,你疯啦。”

卷子哥用手指了指老村长:“赏……。”

马景山:“喂,老村长你干吗要卷子哥打我!”

老村长:“山儿经不住事,看看大家,还以为你犯病了”说这话走过来。

马景山:“我没病,也没疯,今个里就是高兴,老村长你讲,赛马会彩票网从家乡逃出来,前路渺茫,何处是家,晚上吃什么,这不有兔子,打个牙祭,倍儿爽!”

只见他一手提兔子,另一只手弹兔子的身子,转了一圈,再看看地:“唉,地里种过什么。”

卷子哥摇头,其他年青人也在捉摸着,胡铁花挺着肚子分享着丈夫喜悦同时,躬身扯一株美丽的花,诧异道:“罂粟!”

马景山把兔子交给卷子哥,拿过婆娘手中的那一株,边走边从地上捡起几株,自言自语地问:“奇了,怪了,怎么有那么多?”转身大声地问:“花,你看我手中这么好看的花叫什么花呀!”

胡铁花:“叫罂粟花,做烟土的!”

但见,一身着苗族装的小女孩过来了,看到自家的兔子全被一伙外人逮住,呜呜咽咽哭起来。

继而,一位身体孱弱,背柴禾的中年妇女央求道:“小兄弟,你们行行好,把兔子还给赛马会彩票网!”

八哥一听不高兴,反问道:“分明是山兔,这么成了你家的?这兔子脸上没秀着字,红口白牙讲就是你家的!”

马景山看母女俩挺可怜的,便说道:“把兔子还给人家吧!”

卷子哥第一个将兔子放下,八哥很不情愿地放兔,嘴上还说:“看来,打个牙祭难咯!”

马景山:“一路逃难过来,没曾想过打什么牙祭!”

难民继续赶路,马景山扶胡铁花起身,她呻吟起来:“哎哟,哎哟,痛死我了。”

马景山关心地问道:“婆娘,怎么了?”

胡铁花大汗淋漓,急道:“怕是要生了,去喊秋婶。”

见丈夫犹豫不决,便催促道:“快去呀!”

马景山择地,取下背上的破草席,然后小心翼翼地扶婆娘躺下,让喂兔子苗族姑娘看着。

一会,在另处的秋婶随景山赶过来:“花,怎么要生了。”

马景山看了看四周,拿了一根木棒向那边林子里找去。

半山坡上发现有守野猪的棚子,虽然简陋了点,但是能让婆娘在这里生小孩。

回来告之,秋婶道:“搭把手帮忙扶到野猪棚,手脚轻点,别伤着你婆娘。”

马景山:“晓得晓得,讲那话,好象不是我婆娘似的”说罢前去。

林子中一块草地,山儿捡柴,生火,烧水。茅屋里,胡铁花躺在稻草席上,秋婶捣腾起来。

秋婶喋喋不休:“这年头,生孩子不容易,哦,对了,你娘家是胡家堡的,父亲是个郎中,多少跟你父亲学过点医术,应该会接生!”

马景山:“一行服一行,西瓜遇上暴牙匠,媳妇你讲是不是?”

胡铁花临产时大汗淋漓,丈夫讲这话她只是摆过头,用赞同的眼光默认。

秋婶:“这么向着媳妇,是个好男人!”

景山:“那你家男人呢,不能撇着嘴巴讲话。”

秋婶:“捡了便宜就卖乖,讲你胖,你就喘!”

马景山将水烧开了,媳妇还在呻吟,秋婶要景山去老村长那里拿一样东西。

老村长是秋婶的丈夫,这次逃难,他再三叮嘱大家:一定要统一行动,不能扯单线。

镇寨之宝,一方奇石,凡是村中有什么灾难之事即将发生,有它便可压邪祛灾保平安。

马景山从老村长蔸里拿到镇寨奇石,返野猪棚的路上,向那个砍柴的中年妇女和放兔小姑娘打招呼。

日薄西山,密林里,走出一支人马,最前面的是张玉琳,九区专员陈士紧随其后,二人骑马,行色匆匆。

这时一探子前来禀报:“前面发现一群难民。”张玉琳马停歇步问道:“多少人?”

探子再报:“大概六十多号。”

陈士从腰间掏出一支雪茄,点上抽了几口:“这次前往麻阳,如果调停成功,九区形势就不会那么糟糕!”

张玉琳:“陈专员领导有方,想得周全。”

陈  士:“张团长,催一催你的人马,步伐快点!”

张玉琳转身命令道:“快!你们步子跟上。”

俄而,他们来到苗姑娘放牧兔子的草坪,那群虎狼之兵见了兔子发疯似的追逐起来。

陈士和张玉琳下马看热闹,有士兵拆散中年妇女的柴,张牙舞爪起哄。

苗姑娘哇哇大哭,陈士安慰走过去安慰:“姑娘别怕,都是闹着玩的。”

百步之遥,草丛中,有个黑衣人,黑乎乎的一杆枪正对准苗姑娘陈士。

啊,是狙击手,打黑枪,这让眼望苗姑娘母女受那帮匪兵欺负的马景山一眼看到,只见他从八哥手中夺过箭弩。

他动作迅速,箭上弦,移向,瞄准,然后奋力拉弓,“嗖”的一声,箭飞过去,草丛树下的黑衣人被突如其来的箭,射偏了自己的方位,那家伙赶紧起身,提着枪,捂着右臂夺路而逃。

马景山:“狙击手”说完从卷子哥手里拿了大马刀追了过去。

这时又有探子报:“麻阳城已破,县长杨熙政,警察所长周温良等要员全部被俘!”

陈士专员的肺气炸了,连声叹息:“我的老山哟,这怎么得了,屋漏偏逢连夜雨,我陈士背时,行这么个倒霉运了呢!”

张玉琳看在眼里却喜在心头,但是不能喜形于色,佯装道:“骑马不撞卡,坐牛遇亲家,可惜晚了一步,陈专员,现在怎么办?”

陈  士:“先到高村休息!”

张玉琳从腰间拔枪,举着向空中“呯”连发三枪,手下士兵立即停下,听团长发话。张玉琳:“弟兄们,麻阳城已被龙飞天攻破,陈专员的意思,先到高村休息!”

老村长一直压住几个毛头小伙子的火头,因为人家手里有枪,吃亏的是手无寸铁的难民。

待张玉琳的人马一离开,老村长:“刚才山儿追黑衣人去了,你们几个年青人去帮帮他!”

八哥卷子哥等四人出发,他们沿着马景山追去的方向一路寻去。

再说马景山肩上背弓,右手执着大马刀,一路追赶那个黑衣狙击手,那家伙开枪射击。

马景山顺着黑衣人留下的血迹,一直找到悬崖边上,没了踪影。

麻阳(苗文: ZhesGheul,意为山寨)因戌而名。南朝陈天嘉三年(562),朝廷平"蛮",镇压少数民族,在麻口屯兵置戌。麻口俗称麻潭,又因戌址位于锦江水北,故名麻阳戌。唐武德三年(620),废戌置县(治今黄桑乡旧县村),以麻阳为县名,沿袭迄今。

这里世代居住着苗、汉、土家、侗、瑶等兄弟民族,其中以苗族为主。苗族乃古老少数民族,先祖原在黄河流域,其首领蚩尤领导的部落联盟和黄帝领导的部落联盟经过涿鹿之战。

蚩尤战败后其部落成员流入江淮,进入洞庭湖流域,秦汉时期,由于战争迁至湘、鄂、川、黔毗连武陵郡。

麻阳文化是巫文化和苗文化合二为一形成福寿文化,这种文化是中国福寿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,其中苗文化来源于古老的盘弧文化。

高村,距离锦和镇还有好几里地,解放后麻阳县城才从那里迁至此地。

陈士一行抵达,高村联乡大队长江仁祺,兰里乡长黄大寿等当地乡绅贤达前来迎接。

这时有人密报:“泸溪县城被徐汉章占领。”

闻此消息,陈士脸色聚变,气急败坏道:“湘西大乱了,这一天发生这么多变故。”

张玉琳:“陈专员,还去麻阳城吗?”

陈士:“去,当然要去,我倒问问他龙飞天,吃了多少熊心豹子胆!”

江仁祺:“陈专员车马劳顿,先到锦江客栈休息,晚饭安排在锦江食舫。”

黄大寿:“麻阳十八怪,老奶奶爬树比猴快。”

高村长:“陈专员有所不知,这锦江河,麻阳鹅,麻阳妹子赛嫦娥,笑脸泛起小酒窝,这日子比神仙还快活!”

陈士:“恭敬不如从命,既来之则安之,张团长你认为如何?”

与陈保持一定距离的张玉琳,他在观望着,等待着另一个人,听到陈士叫自己,赶紧跟过来:“报告司令,下官刚才在想一个问题。”

陈士:“你还知道我是专员兼保安司令啊!”

张玉琳:“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!”

陈士:“你这是服从命令吗?故意拖延时间,我看你是彻头彻尾的杠头。”

张玉琳:“报告专员司令,你将卑职的帽子戴得太高了,如果加上辫子,我就是个清官!”

陈士:“刚才你不是问还去锦和镇吗,现在我跟你讲,今晚就住在高村,咱们要好好学学,这麻阳的父母官是怎样与上峰保持高度一致,是怎样为老百姓谋福祉,等这件事平息下来,可以组织各县来这里取经。”

江仁祺:“陈专员见外了,你跟张团长才是官民典范,赛马会彩票网学习的楷模。”

黄大寿高村长也在附和着,不知不觉地来锦江客栈门口。

华灯初上,美丽锦江依旧游船画舫,碧波荡漾。

高村长满心欢喜地介绍道:“日出日落,顾不了这么多,苗乡苗寨看戏听曲那是再美不过了。”

登船之际,张玉琳环顾四周,陈士:“既来之则安之,就让高乡长做回东道主,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
张玉琳:“嗯!”陈士:“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庭花。”

高乡长:“好诗,好诗,想不到专员大人如此雅兴。”

苗家妹一曲《春江秋月夜》,一曲《天上人间》博得他们三人啧啧称赞,高附耳几句,陈士:“那不行,休息一下,到船头兜兜风。”

站在船头,陈士满腹惆怅:“玉琳老弟,假如湘西没有这场浩劫该多好啊。”

张玉琳:“那是!”

一叶小舟驶过来,但听船上有人问:“是张老弟吗?”

张玉琳喜形于色:“是啊,胡兄你来得正好,我有事找你!”

看到张胡二人这么亲热,陈疑窦顿生,便试探道:“这位是?”

张玉琳解释:“这是树德乡联防大队长胡震兄,几年前还是我老家温和乡乡长,现在树德和温和两乡治安都归他管。”

胡震:“陈专员走的是上层路线,怎么知道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山野村夫。”

陈士心犯嘀咕:他来干什么,当说客?还是去调停?张玉琳猜出了他的心思:“专员,不必怀疑,胡大队长是自己人。”

陈士:“那倒不是。”

张玉琳:“胡大队长,你不是刚从锦和来吗,快说说那边的情况。”胡震:“龙飞天攻占麻阳城,活捉杨熙政周温良等要员,打着‘麻阳人民义壮军司令部’旗号。”

张玉琳:“陈专员,明天还去县城吗?”此时陈士故意扯开话题,

挥手道:“时候不早了,上岸吧!”

回到自己的下榻处,陈正要休息,只听得“嗖”的一声,张玉琳立即推开陈士:“小心!”

陈士差点倒在地上,张玉琳神情自若地取下插在屋柱上的那只飞镖。

一会儿,胡震进来了,只见他接过张玉琳手上的飞镖看了看说道:“刺客,显然是针对陈专员的。”

陈士摸摸胸口觉得有些痛,恼火道:“这帮毛贼,难道反了不成。”张玉琳暗自高兴这条老狐狸到底还是怕死:“看来这里不安全,我

已增加了岗哨,张某就在隔壁,专员尽管睡囫囵觉。”

是夜,陈士辗转反侧,喃喃自语好几次,天亮时才放弃去锦和的念头。

次日,一大早就起了床,打了几圈太极。高村长来喊他们吃饭。

陈士:“江仁祺和黄大寿呢?”

高村长:“他们两个有事去了凤凰!”

张玉琳倒兴致勃勃地拿起一枚蛋说道:“高村长,都说云南十八怪,你们麻阳也有十八怪,除了这鸡蛋串起卖,还能否道出个一二。”

高村长:“斗笠当锅盖,花生煮着卖.....。”

陈士:“魏忠贤在金銮殿上向皇帝献两只金桶,满朝荐挥斧就劈,自古只有一桶(统)天下,哪有两桶(统)天下的道理,这不是谋反吗,高乡长,满朝荐是哪里人。”此番话是说给张胡二人听的。

高村长:“麻阳兰里人。”

胡震:“三个蚊子一盘菜,现在恐怕连个屁都沾不上了,老百姓度日如年,陈专员,不知你这一方诸侯有何感想。”

张玉琳:“这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由得着陈专员吗。”

陈士:“当然由不着我陈士,汪援华要搞叛乱,现在又冒出个龙飞天,徐汉章,彻头彻尾的无政府主义。”

在村口,陈士便对张玉琳道:“你们先回沅陵待命,我去找湘西王陈渠珍商量如何应对当前局势。”说完带了一帮随从去了凤凰。

望着陈士的背影,张玉琳哈哈大笑:“瞧那狼狈样,胡震你这处戏演得真好啊。”

马上,胡震回敬道:“还不是你导的,接下来怎么做。”

张玉琳挥鞭道:“这回赛马会彩票网唱主角了。”

锦江两岸,风光旖旎。他们从南岸高村出发,马不停蹄地往下河赶,沿途经过绿溪口往辰溪方向。

一路上,骀荡春风,谈笑风生。张玉琳无不感激:“当年凉风庵,我张玉琳没齿难忘。”

胡震:“一个出家之人,力所能及而为之,佛祖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”

张玉琳:“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胡兄,你我生死之交,算是患难与共的兄弟。”

胡震:“否尽泰来,前途光明。”

说话间,只见一匹快骑呼啸而来,把张玉琳撞得东倒西歪,那人回头鄙视,一鞭策马,扬长而去。

张玉琳气得七窍冒烟,拔枪正要结果其性命时,被胡震按住:“且慢,此人是徐汉章的传令兵。”

张玉琳:“传令兵又怎么了,狗眼看人低,老子不杀杀他的威风,就不知道马王爷的厉害。”

胡震:“沅陵已被汪援华占领,可以跟他拼个高低。”

张玉琳:“好!叫他作个见证,这湘西到底谁狠。”说完掏出怀表道:“时候不早了,马上回辰溪。”

胡震颔首称是,一伙随张玉琳日夜兼程返辰溪,着手策划一个惊天大阴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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